第4章 溪边的快乐身影

    接连几日的阴雨过后，雨村终于迎来了一个明媚的晴天。阳光穿透晨雾，将溪水照得粼粼发亮。吴邪推开窗，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，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。 “今天天气真好，”他对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胖子说，“要不要去溪边走走？” 胖子收势，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：“好主意！胖爷我去准备点吃的，咱们来次溪边野餐！” 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竹筐，似乎早有此意。 三人简单准备后，便沿着屋旁的小径向溪流上游走去。雨后的山林格外翠绿，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，偶尔有鸟儿从林中惊起，振翅飞向蓝天。 溪水比往常湍急了些，但依然清澈见底，能看见鱼儿在水中游弋。胖子一见就来了精神：“今天非得钓几条大的不可！” 他在溪边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下，开始摆弄他的渔具。吴邪和张起灵则各自找了舒适的地方安顿下来。 吴邪带了本笔记本和一支笔，打算记录一下这几日的雨村见闻。他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看着胖子忙活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那鱼饵是什么？怎么看起来怪怪的？” 胖子神秘兮兮地展示一个小罐子：“独家秘方！牛肉干泡蜂蜜，绝对吸引鱼！” “你这到底是钓鱼还是喂鱼啊？”吴邪摇头笑道。 张起灵安静地站在溪水边，目光追随着水流的轨迹。他脱了鞋袜，赤脚踩进溪水中，冰凉的水流没过他的脚踝，他却纹丝不动，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。 胖子那边已经开始垂钓，但他那“独家秘方”似乎不太管用。浮漂一动不动，倒是引来了几只好奇的蜜蜂。 “怪事，”胖子嘟囔着，“这儿的鱼都不吃荤的吗？” 吴邪笑着摇摇头，低头继续写他的笔记。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，记录着这些平淡却珍贵的日常： “雨村第七日，天气晴。溪水比往日急，清澈见底。胖子用牛肉干做饵钓鱼，无疑是对鱼儿口味的一次重大误判” 写到这里，他抬头看了一眼张起灵。小哥仍然站在水中，但姿势有了微妙的变化——他微微躬身，目光锁定在水中的某一处，整个人像极了即将扑食的猎豹。 突然，张起灵手臂疾如闪电般探入水中，水花轻溅。当他抬起手时，一条肥美的溪鱼正在他指间挣扎。 “卧槽！”胖子看得目瞪口呆，“空手抓鱼？小哥你这是作弊啊！” 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将鱼扔进带来的竹筐，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，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。 吴忍俊不禁，在笔记本上补充道：“而小哥用最原始的方式，证明了捕鱼这件事，技巧远比饵料重要。” 接下来的半小时里，张起灵展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捕鱼技巧。他时而静立如雕塑，时而迅疾如闪电，每次出手几乎从不落空。竹筐里的鱼越来越多，而胖子那边的浮漂依然毫无动静。 “不科学啊！”胖子终于放弃，把鱼竿一扔，“这溪里的鱼都认识小哥不成？怎么专往他手里跑？” 吴邪合上笔记本，笑道：“可能鱼儿也看人下菜碟。” 时近正午，阳光变得炙热起来。三人在溪边一棵大树的树荫下铺开野餐布，摆出带来的食物。胖子虽然钓鱼失利，但准备的吃食却相当丰盛：有卤味、烙饼、水果，还有一壶自制的酸梅汤。 张起灵把他抓来的鱼处理干净，胖子现场生起一小堆火，烤起鱼来。不一会儿，烤鱼的香气就弥漫在空气中，令人垂涎欲滴。 “虽然方式不太正统，”胖子翻动着烤鱼，得意地说，“但最终吃上鱼的还是咱们！” 烤鱼外焦里嫩，配上胖子特制的调料，简单却鲜美异常。三人围坐在一起，享受着美食和微风，耳边是潺潺流水声，远处瀑布的轰鸣隐约可闻。 吴邪咬了一口烤鱼，满足地叹气：“这才是生活啊。” 胖子嘴里塞得满满，含糊不清地接话：“那是！有胖爷我在，哪能亏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