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节
一个人:元时规,当初带着她抵达兴山镇,性情爽朗热心的少年采药工。 算算他离开兴山镇的时间,也有两年多了。当初与元时规告别,他曾说过要回去继承酿酒祖业。 还让程溪有机会来邺城玩耍品尝。 程溪微微抬眸,施展筑基中期的境界气息,走近乱作一团的两拨人。 这些青衣修士都是炼气期,最高不过炼气八层,程溪筑基期的气息溢散,附近围观的修士下意识让出一条路。 就连下手毫不留情的青衣修士,也迫于境界上的压迫感,停下动作,忌惮地看着这位怀中抱人的陌生青年。 “我等乃邺城郭家仆从,正在教训冒犯之徒,不知前辈有何赐教?”青衣修士里,模样沉稳的男人隐去忌惮,恭敬道。 “什么冒犯!分明是你们郭家欺人太甚,眼见元大哥的果酿酒谱太出色,讨要不成方才……” 五官清秀的女子将受伤男子护在怀里,眼眶通红地控诉,但还未说完就被那炼气八层的男人满脸凶煞之气厉声打断道:“简直胡言乱语!” “我郭家于灵酒一道钻研数百年,又岂会瞧上一个愣头青随便捣鼓的酒谱。你们这些年轻人,正事不干,净想偏门邪道妄图吸人眼球,主家一再忍让,偏你们得寸进尺,卖弄可怜。” 郭家仆从一番言论炮丨轰下来,围观修士目光望向摔倒在地的几人,顿时变得微妙。 其它且不提,郭家在邺城扎根数百年,酿酒会比不上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? 他们都不信。 程溪平静看着这一幕,确认受伤的青年伤势并不致命,待郭家仆从闭嘴,才望向地上的清秀女子道:“地上之人,可是姓元,名时规?” “前辈怎知…是,元大哥是名元时规。”女子一说话,泪珠便不断往下掉,哽咽道:“元大哥祖业便是酿酒,这果酿酒谱是他没日没夜花费大精力,大价钱改良出来的……” “他受了伤,你们打算将人送去哪一座药庐?我识得一位医师,你们若是答应,可以随我一同前去。” 程溪平静打断道,她如今披着燕逍马甲,不好当街述说过往交情。再者,眼下救人要紧,她也没空去掰扯究竟是谁的过错。 “医师?” 女子眸中焕发神采,总归不会有比如今更坏的情况,她连忙道:“劳烦前辈救救元大哥,求您!” “带他上兽车吧。”程溪温声道。 这条街道上,如今只有程溪一位筑基期,郭家仆从眼睁睁看着元时规被人送上兽车,脸色格外难看。 “这位前辈……” 郭家仆从盯着气质温润的青年,咬牙道:“前辈要与我郭家为敌吗?” “你要替郭家做主吗?”程溪眸子微抬,看着炼气八层的男人,语气淡淡问。 程溪没有呈现自己的武力值,但男人脸色却顷刻煞白,他配替郭家做主,得罪一位筑基期吗? 不配,当然不配! 甚至这件事一旦捅出去,比放过元时规还要更加严重。毕竟元时规只是炼气期,而这位青年,却是不折不扣的筑基中期。 两者破坏力孰强孰弱,一目了然。 程溪没有管大冬天冷汗连连的郭家仆从,在徐车夫的注视下,她抱着昏迷的应长庭踏上兽车。 这位徐车夫心下一紧,不敢多说,待人都上来,立即驱使兽车离开邺城。 跟一间小房子似的宽敞车厢,分为里外两间。程溪走进里间,发现女子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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